第八幕 真实的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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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空间内,他们四目相对,王朝不知道如何发问。李秀恩也没有等王朝说话的打算,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“你不需要说话,刚才我在来的时候已经给了你充足的准备,今天对你而言也许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,因为在之后的每一天,你可能都会会想起今天。” 李秀恩低头在地窖周围环绕起来,她的黑色靴子在洞窟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,让整个洞窟显得诡异而寂静。 “现在是2010年3月10日晚上10;15,你可以看看自己的手机,这个时间是真实的,并且也在一分一秒的流失,我的意思是,这一切都正在现实世界中发生着,你不用怀疑这是一场梦境,你现在正站在青冈道观的正下方,此时此刻,外面正在下暴雨,我的保时捷停在门口,再往远一点是你生活了18年的城市,林晓雨,毛子,还有其他所有人都正在过着依然正常的生活,他们也许正在和朋友聊天,也许在街上闲逛,每个人都活在所谓的现实世界中,而现在这些东西是被屏蔽的,它一直隐藏在现实世界之下,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。” “真实的世界?” 王朝不明所以的问道 “是的,你可以简单的理解,这是隐藏在现代文明社会下的有法术的世界,因为现代文明对于这类拥有所谓法术的人打压,所以这些人的秘密不被公开。” “我首先说明来意,你的爷爷曾经帮助过我,救过我的命,他在临死之前的嘱托是关于你的,他希望我能够在你有危难的时候为你指出一条明路,所以我到了叶县之后,从一些特殊渠道搞到了你的资料,然后观察了你大概三天左右吧,我发下你的生活并不怎么理想,总是被那群人欺负来着。” “所以我最开始的打算是送你离开叶县好了,这样你也不至于被小混混打死,你也可以逍遥自在,我也算是完成了他的嘱托,但是你现在想活命的话,难度升级了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意思是,就在两天前,我发现你被清理计划标记了,之前可能只是偶尔会有些混混过来欺负你,当然那也不算什么大问题,但是现在的问题是,有人要杀你,而且不是普通人。因为在三年前,我们的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动荡,某些人在杀了你爷爷之后,因为内部政策的原因,重新标记了一些漏网之鱼,也就是没有被清理干净的目标,其中就包括你,因为你爷爷的关系,你已经背负上了关于这个世界的债务,两天前的那个男人就是准备清理你的杀手。” 李秀恩看着这个18岁的少年,她继续说道 “而我带你来这里的最重要的原因,就是因为只有你能打开刚才那扇青铜门,从进入通道开始,这里就已经不是物理空间了,而是一个法术空间,青铜门是这个法术空间的守卫。” 王朝听完之后沉默良久,然后忽然笑着说 “这也太扯了,你们在弄什么整蛊综艺么?我学了18年的唯物主义,你在这说什么胡话呢?” “你有什么值得我们骗的?专门为你挖个大得连核弹都能装的洞窟,还给你租辆保时捷?” 李秀恩冷冷的反问道 “可这...一切太不真实了” “这就是真实的世界,今天找上你了。” 李秀恩也不跟他废话,她抬起一只手,只见一团小火苗在她的手中跃动,李秀恩将火苗甩出去,然后王朝只感觉自己全身轻飘飘的,他一低头,发现自己浮在了距离地面一米高的位置,王朝慌乱地,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什么都没发现,没有钢丝,没有道具,他就这样飞了起来。 王朝彻底懵了,如果说刚才的一切都可以理解,那么自己凭空飞起来怎么理解?我去,这个世界真见鬼!活了18年,三观尽毁。 “我信了,我信了。” 王朝慌忙对李秀恩说,示意李秀恩把自己放下来。 “我不在乎你信不信,我是在完成你爷爷的嘱托。” 李秀恩淡淡的说 前几天的一幕幕在王朝的脑海中纷飞,仿佛纸张燃烧过后的碎片腾空而起,充斥着整个大脑。 “照你这么说,那我爷爷并不是因为什么心脏病才去世的么?” “是的,你可以理解为是两个组织的斗争,你爷爷被敌人清理掉了,实际上,现在第二世界有三个大组织,你爷爷被其中一种势力清理,过了三年,又轮到了你。” “那我又能构成什么威胁呢?” “他们也不能确定,你爷爷有没有传授你什么独门秘籍,为了防止日后寻仇,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掉好了。” “这么随便,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啊。” 王朝问。 “是的。” 李秀恩点头 “为什么总是要互相践踏?王朝不知道在问谁,又好像在问自己 “我怎么天天遭这些罪?” “就是这样的。” 李秀恩恢复了冷冷的表情 “而且你经历的还远远不算你死我活的斗争。” 王朝没有说话,他感觉内心五味杂陈。 “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也算是完成你爷爷的愿望。” 李秀恩郑重其事的站在那块巨大的华夏地图旁边,说到 “我刚才已经讲过一遍了,现在我再重复一遍,在整个华夏,存在着两个世界,第一世界就是现代世界,科技,唯物,文明的世界,第二世界是被政府隐藏的法术,仇杀,危险的世界,这个世界拥有自己的法典,还拥有灵力,现在你跨在两个世界的大门前,可以做出选择了 第一,你放弃了解这里,等明天早上下山,回去和以前一样读你的书,我会清理你今天从出校门开始之前的全部记忆,你不会记得这一切,然后我在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之后,会送你去华夏东部沿海地区,那里暂时不是天罗的势力范围,你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,当然也没有林晓雨,还有所有你现在遇到过的人。听起来很棒不是么?这样你可以安稳的度过下半生,没有毛子,也没有屈辱。” “那什么是第二选项?” “第二选项就是你加入第二世界,目前第二世界的政治格局不太稳定,你随时都有被清理的风险,早在三年之前,他们就已经在西南部谋杀了多名政客,而且三年来,已经有很多人因此丧生,之前你已经体验过一次了,上次那个梦就是为了杀你,杀手专门布置的幻境,虽然他现在已经死了,但是如果你被天罗管理层注意到,还是会被除掉的,我现在没法跟你讲太多,我只能告诉你,这条路,有风险,因为现在第二世界有开战的可能,但是如果你走运的话,没准保得住小命。” “你是说我上次做的那个梦。” “是的,我一开始没有跟你讲,因为你不会相信,那天下午,你因为等雨,所以在教室睡着了,杀手把你的自我意识,或者你可以理解为元神一样的东西,拖入了幻境,然后准备抹掉你的元神,所以你在其中见到的一切都是他制造的假象,一个梦而已,这样的好处在于,警察看不出死因,你会直接变成植物人。” 李秀恩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 “后来为了救你,我也进了幻境,并且杀掉了他,然后你在教室醒来,那一次是真的醒了,你回到了现实看,我发信息给你,提醒你他还没有死,因为虽然那个时候他的元神逐渐消散,但是凭着意志力还是差一点杀了你。” “不对啊” 王朝说 “我捡到了一张黑卡,如果是现实的,那那张黑卡呢?还有你发到我手机中的信息呢?” 李秀恩轻轻一笑,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,正是王朝从黑衣人身上拿出的那张。 “你后来在保安室睡着了,我拿走了黑卡,删掉了信息,就是为了给你两天的时间适应现实,我怕你因为接连的怪相失去现实感,精神分裂,所以没有当晚就把你带过来。” 王朝沉默了,他努力的想着李秀恩这些话的逻辑漏洞。 “所以现在做出选择吧,两个选项,王朝,好好想想,既然只有你的血才能打开青铜门,这扇青铜门打开之后就不会关闭了,那我也相信这是你爷爷给你的选择,没有人会给你第二次机会!相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选择,它都足够重要,因为这会改变你的一生。” “我爷爷给我的选择?” “是的,我想你爷爷大概预料到了今天,所以只有你的血,才是青铜门的钥匙,没有你打开这扇大门,其他人都无法进入法术空间,并且这件事,只有我知道,不然你的血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。” “那为什么他不在之前就告诉我这个秘密?” 王朝问 “什么秘密?” “关于第二世界的秘密,如果他要我加入这里,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?” “或许是不愿意让你卷入第二世界吧,但是他为今天留下了一手准备,他曾经告诉过我,如果你过得很幸福,那就千万不要让你进入这里,如果有你过的并不幸福,并且遭受到了第二世界的威胁,他希望你至少有一个可以选择的机会,目前通过我的观察,你过的并不怎么样,而且随时都有机会被清理者杀死,所以我准从你爷爷的意愿,把选择送到你面前。” “是啊。” 王朝低头说到,他确实过的不怎么样。 “在我选择之前,可以请你帮个忙么?” “什么忙?” “请你帮我杀掉毛子。” “怎么?你这么恨他?想让他死?” 李秀恩不急不慢的问道 “在他提起晓雨之前,实际上我并不怎么痛恨他,我一直认为这是我种下的因果,但是他不该把我meimei也扯进来,我希望你帮我杀了他,这样林晓雨就会安全了,而我选择离开这里,去东陆生活。” 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 李秀恩问道,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冰冷 “我不想被红线盯上,在此之前我已经在红线监狱坐过三年牢了,而且我已经帮你杀了一个清理者,要我再为你这样的懦夫去杀人,别搞笑了。” 王朝抬头看着这个冷艳的女人。她在瞧不起自己么? “那我选第二个,希望自己运气不会太差。” 王朝说。 “莫,米求搜?” 李秀恩冷冷的表情忽然有些惊讶,还说了句韩语来表达自己的疑惑,这句话是李秀恩从韩剧中学到的。 “我选第二个。” “歪,就算我不帮你杀人,送你去东陆你也不亏的好么?我可以给你一定的财产,让你在东陆无忧无虑的生活。” 李秀恩走过来问道 “代价呢?” “什么代价?” 李秀恩问 “你送我去东陆还给我钱,没有代价么?” “你去了东陆,那这个地方的东西就归我了呀,你不加入第二世界,要这些也没用,就当是我买下他们的钱好了。” 李秀恩解释道。 “我选第二个。” 王朝又说了一遍 李秀恩看了他几秒钟,最后对着那丙剑叹气道 “这样吧,我同意帮你把毛子处理掉怎么样?然后我再带你去东陆。” “不用了,谢谢,我忽然间想明白了。” 王朝说 李秀恩怔怔的看了王朝好一会,妈的,早知道就答应他处理掉那小混混了,她在心里骂道。 “你已经确定了?” “嗯。” 王朝点了点头 “行吧。” 李秀恩最后无奈的说。 “我尊重你爷爷的意思,既然这么选了,那我也无话可说,只能欢迎你吧,欢迎你进入第二世界。” “那我现在应该干什么?” 王朝问 “不用急。” 李秀恩摆了摆手说到,她在洞窟中央来回踱步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,然后又走回了王朝面前。 “现在你有两个任务,就当是我给你的新手教程,不过丑话要说清楚,我和你爷爷的契约是,如果你选第二个选项的话,我就要给你当1个月的新手保姆,但是这1个月,我只会指导,不会帮你杀人,也不会救你,我只欠你爷爷一条命,这条命我已经还上了,而1个月之后,好聚好散。” 还有新手保姆,真是体贴入微啊。 王朝想,爷爷真的对自己不薄,但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李秀恩想要自己选择第一个选项了,做新手保姆这种事,属实是有些让人不快。 “你现在第一个任务就是迅速的了解这个世界,因为时间有限,我不可能事无巨细的跟你讲清楚,所以我给你个网址,这个网址是由第二世界民间组织弄出来的,你可以登入进去浏览关于第二世界的信息,快速的了解相关消息,但是你没有账户,因为你没有第二世界身份,所以你暂时就用这张卡登进去,这个卡就是杀你的黑衣人身上的,你暂时用他的账号。 然后就是第二个任务,也是我让你用这张卡登录网站的原因,杀你的这个人死了,他的消失肯定会引起怀疑,所以你在登录账号之后,要处理好他的人际关系,避免被怀疑。至于尸体你不用担心,他的尸体已经彻底消失了,这是第二世界的最终公约:任何组织不能向第一世界暴露自己的秘密,所以他在死之前,自己服下了化骨散,成为了一滩血水,没有人察觉到他的死亡。总的来说,你现在只需要做两件事,一个就是用这个网站快速了解第二世界,另一个就是防止被张德彪的上线发现他已经死了。” 王朝记下网址之后,又问道 “那你们这个世界的人,肯定要修炼的吧,我要怎么修炼?” “网站上有,你自己去了解,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了,时机成熟的时候,我会跟你说的。” 李秀恩道。 他们在洞窟中四处转了转,然后便离开了。 凌晨12:00,大雨没有丝毫的停歇,一辆保时捷停在了锦江大市场,王朝从车上下来后,站在大雨中,王朝撑着伞朝里面问到 “我该怎么联系你?” “你自己登账号。” 李秀恩说到,然后开着保时捷扬长而去,王朝感觉这个叫李秀恩的冷艳美女,实际上还是很有服务精神的,虽然她偶尔会有些不耐烦的样子,但是能够把他送到家门口,也算是尽职尽责了。 回去之后,王朝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,在睡着之前,他还特意将那张黑色的账号卡垫在了枕头底下。 epzww3366xs80wxxsxs yjxs3jwx8pzwxiaohongshu kanshubahmxsw7cctbiquh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