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密谋
小蟒蛇集中全力抗衡着腹中的黑玉,它发出嘶吼,越挣扎黑玉越是吸收妖元的更猛。 “前辈,你别再抵御它了,不然我无法控制住它。”杨忌一脸汗颜,他知道这个小蟒蛇想夺回自己的妖元,但是越是施展妖力,黑玉所发挥的力量越是超出他控制范围。 “妈蛋,小爷我服气了。” 它虽然无法忍受自己剩余的妖元被吸走,但要是照这架势下去,妖元被吸干后,自己的性命也会不保,这么一想,小蟒蛇不由冷静了不少。 片刻,杨忌感受到黑玉的位置,心中默念归藏玄经的心法,虽然他无法再使用劲力,可这黑玉也是通灵之物,感应到杨忌的气息便稳定下来。 “咦,不痛了。” 小蟒蛇感受腹部胀痛感消失,倒在地面喘着粗气,望着杨忌手上空空无一物,绝望的叫着:“不是吧,你没有取出来?” “前辈,我现在实力不够,暂时无法取出它。” 杨忌尴尬的笑了笑,他也没想到会这么麻烦,不过他其实是有能力在小蟒蛇体内取出黑玉,但前提是把韩北野在他身上的封印要解开才行。 只有将经脉堵塞重新打通,才能使用劲力配合归藏玄经将黑玉引出,否则,想取出黑玉只能是妄想。 “坑爹啊,小爷我不要把这鬼东西留在肚子里。”小蟒蛇哀嚎着,不停的弯腰呕吐着,希望能倒吐出黑玉。 “前辈,你这样是取不出黑玉的。” 杨忌望着倒地挣扎的小蟒蛇,因为妖元的流失,这只妖兽的蛇躯已经缩短了不少,恐怕现在看上去几乎跟蚯蚓差不多长度。 小蟒蛇无精打采的瞪着杨忌,它自然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,不由恶狠狠的说道:“小东西,都是你害的,看小爷我不吞了你!” “前辈,你确定?” 杨忌飞快后退一步,小蟒蛇这时候才明白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,没有这个人族少年的气息所在,自己腹部居然又蔓延一股熟悉的疼痛感。 “嗷呜,你大爷的!” “少年,小爷我知错了,快快把这鬼东西安定下来!” 还没等杨忌反应过来,小蟒蛇便如风一般缠上自己,之前的满腔杀意变成了一滩苦水,再也没有凶狠劲,一脸眼泪汪汪的看着杨忌。 “还敢吞我不?” 杨忌嘴角轻轻一扬,把缠在身上的小蟒蛇揪起,脸色不怀好意的笑。 “哪能呢,你说笑了,小爷我只是开个玩笑。”感受到杨忌的气息,小蟒蛇腹部的疼痛慢慢消褪。 “真的?” “天地良心,小爷我早就觉得少年你很有天赋。”小蟒蛇掐媚的笑了笑,吐了吐蛇信子,掉出一颗幽绿的丹药,上面还残留着蛇液。 “这样吧,少年你帮我取出黑玉,小爷我送你一枚六品络纹丹,此丹可以避百毒,活络七经八脉,怎么样,划算吧?” 杨忌嫌弃的看了眼掉在地面上的络纹丹,他当然知道一枚六品丹药,起码是六品炼丹师才能做到,虽然丹药不俗,但对于他而言却没有帮助,他曾经浴过麒麟浴,撑过至毒的他自然不再需要。 “真的不是我不想取出来,只是我的四肢被人封住了经脉,现在根本没有力量施展。” “除非前辈你能解开这封印……”杨忌伸出手,缠在他身上的小蟒蛇嗅了嗅手腕,一副沉重的表情,看着他手臂上隐约流转着银色的星光。 “星河大葬?” 小蟒蛇目光如炬,原本柔软的身躯一下子警惕起来,古怪的看了眼杨忌道:“武宗独特的星辰乾坤功?” “韩北野那混蛋怎么会出手封印你这小东西,这招星河大葬恐怕又要消耗他不少寿命。”小蟒蛇暗暗咂舌,多半有点相信了杨忌的话。 “前辈果然见多识广,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解开这招封印。” 杨忌见小蟒蛇一语便道出,不由内心憧憬,然而小蟒蛇摇了摇头,吐舌道:“要么你能找到比韩北野修为更高的人帮助你,或者偷到封灵刀剐掉堵塞的经脉重新修炼……” “不然,除非他本人肯再次出手消耗寿命解封,再也没有办法。” 杨忌苦笑,整个九州说要是有比韩北野修为还高的话,那恐怕只有众人渺茫追求的天命境,可那种半神级别的人哪怕存在,自己又怎么请的到。 至于妄想偷到封灵刀,简直滑稽之谈,人人都知道神器认主,怎么可能会被轻易偷走。 至于最后一条,杨忌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。 看着这个人族少年失落的神色,小蟒蛇心中一凛,有意无意的咂了咂嘴。 “其实还有一种办法,就是有点艰难……” “什么?说说看。” 杨忌听了小蟒蛇的话,希冀的问道。 他心有忧虑,无法解封就表示此生再也无法施展家族功法,这对他来说是不小的打击。 “我从小听闻父辈讲过,有一种妖族流传下来的宝物,号称破尽封印秘法的王妖之角,你要是能得到它,解封就完全不成问题。” “那么前辈,你可知道它至今在何处?” 杨忌神色怪异,他知道这所谓的王妖之角肯定是妖族至宝,一般的妖兽是不可能会知晓这等秘闻,更不可能会主动去跟人族提起。 这个小蟒蛇到底什么来头? 杨忌这番琢磨的表情,自然也被小蟒蛇看在眼眸内,撇了撇嘴,不屑的眼神一闪而过。 “我知道它在哪,也知道怎么获得。”小蟒蛇眼角带着笑意,进而诱惑,又补充道:“前提,我们得离开这个地牢。” “你有法子?” 杨忌看着小蟒蛇得意洋洋的表情,倒是有点意外,没想到这个无名妖兽居然如此聪慧。 “本来是没有办法,不过现在有了。” 小蟒蛇高傲的抬着头,明显自负至极,望着这个人族少年,蛇瞳里充满不可猜测的笑意。 这夜晚,一人一蛇聊了半天。 而整个江山地牢里面其他囚犯,因为失去灵气而暴躁不安,却不知这俩个肇事者正在密谋一件更大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