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推波助澜
秋水回头白了一眼得意的影子，不由摇头！这家伙，有些忘形啊！不过也好，这样至少能鼓舞士气……虽然，只有他们两人。 但好在有两人，这样不至于太寂寞。如果是一个人深入这样的探秘中，肯定闷都闷死了。 虽然秋水不是一个热爱安静的人，但也不代表他就喜欢孤独。一个人独自立于天地间的感觉实在是太孤寂了，仿佛从来不存在一般。想必无论是谁，都不会喜欢这样的生活吧！ 朝前又走了一会，秋水和影子不由来到了一面机械墙前。这墙体完全由机械构造，看着很纷杂。 “和整体基调有些格格不入啊！”影子的眼中冒着精光，叹了一句，他开始朝机械墙的一端走去。 秋水狐疑地扫视了几眼机械墙，心中也是颤然。这鬼域大抵都是些棺材房，即便有机关和阵法，但也都是一些古老的手法。 眼下这机械墙，虽然只独独占据一面墙的大小，却是匪夷所思。 在鬼域的蓝图中，从来就没有电这一块，那这机械墙是如何运作的？秋水心中想了许久，依旧没有头绪。 但机械墙上的零件不断转动这一点，却是毋庸置疑的。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齿状零件相互规律地推动着，演变着，秋水没来由地烦躁。 两人仔细查看了一遍机械墙，仍旧没发现任何问题，影子不由凝重道：“这墙就算是自主运作的，那它的意义是什么？” 秋水摇了摇头，心中暗骂“踏马的”，老子哪里知道墙的用意？ 就在这时候，虚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女声：欢迎少主莅临。 秋水眉头蹙了蹙，没有出声，反倒是影子问了起来：“你是谁？” ——我是强大的秋氏系统！女声道。 系统？ 两人相视一眼，均是皱起了眉头。这地方尼玛的还有系统？要不要这么吓人？ “什么意思？”影子再问。 ——秋氏系统的生成来自秋氏传承，也就是说，只要秋氏在，这个系统就会一直延续下去。 女声再次应道。 秋水心中一怔，虽然他此刻还不明白系统和传承这种相依共存的姿态有什么用意，但这无疑是一项很强势的功能。 “系统的功用是什么？”他不再沉默，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 ——系统会根据来人的基因判断给出任何对方想要的答案。 女声没有任何矫情，直接给出答案。 答案模棱两可，饶是秋水也摸不着边。于是他继续问：“你是谁？” ——我就是系统本身，我的名字叫秋夕！ 秋水没再说话，看了看眼前的机械强，不由陷入沉思。倒是影子，对这个秋夕来了兴趣。他嘴角一勾，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，说：“我说秋夕小姐，你活了多久呢？” “嗯？”秋水闻声不由思索起来，这个问题才是关键啊！至此，他心中不由传来一阵欣慰——好在有影子在，两人始终比一人要想得全面。 这一次，系统秋夕没有直接给出回复，四周开始陷入了无比的安静。 影子有些着急，再次追问：“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吗？” 秋水依据影子的疑问思考起来——这的确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。 秋氏存在的时间就连秋氏本身都记得不清楚，甚至是通过族谱来判定，依旧无法给出具体的时间。如果秋夕能够明确地说出一个数字，那才叫人疑惑了。 ——我不清楚！ 系统秋夕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，之后她又附加了一句：但我知道，至少上了一千年。 “这个千年，又是如何判断的？”影子心中突然就不屑了起来，他认为秋夕先前有说大话的嫌疑，否则以系统和秋氏传承相互的关系秋夕不可能不清楚。 “因为，这道机械墙已经存在了一千年！” 轰！ 这个讯息姑且不论真假，单凭这一千年的岁月就让人很是震惊！ 如果机械墙的存在早于鬼域，意味着两人先前的判断完全是正确的——那就是鬼域只是一个幌子，秋氏的人肯定想从中捣鼓什么！ “你说的，是真的？”秋水神情凝重，冷声问道。 ——我确定我的判断没有错。 秋夕说的很肯定，完全不给秋水和影子质疑的理由。 内心无以比拟的震惊无处宣泄，秋水不由深呼吸起来。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了，已经超越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。 看来，他们所了解的秋氏，远远不够多。虽然说两人都是秋氏的子民，但这样的大家庭，本身就存在很多尔虞我诈，说白了，两人从一开始就被当成炮灰送到了秋氏祠堂中，哪怕现在也是一个陷阱，两人也不会觉得奇怪。 秋氏存在的所有无法解释的现象，此刻在秋水看来，估计都是一个阴谋。秋氏人能够无情地送他们进入祠堂训练，或者就是为了让两人去破解这些迷。 但是秋氏凭什么觉得，他们能控制如此桀骜不驯的两人？ 这些问题在秋水的脑海中不停地盘旋中，仿佛一只无处落脚的鹰。 也许系统秋夕发觉了两人的纠结，居然主动开腔了起来：秋氏的存在，历来就和一个弊端在一起，这也造就了秋氏的残忍所在。为了能够继续传承，秋氏人不惜将族中最出色的孩子送入祠堂训练，为的就是这个孩子能帮他们解围。可以说，每一代的秋氏家主都不得好死，原因很简单，就是这个迷始终支配着秋氏的命运，而作为家主，很多时候都只能选择牺牲！ 这个说法和秋水以及影子心中的判断都相差无几，但关于命运一说，两人都不想发表什么意见。 如果存在命运的话，他们此刻已经身形具毁了，哪里还会出现在这里。 想到此，秋水又是一怔——难道，这就是他们第一站来鬼域的目的？ 虽然说这次的出行是选择性的，但无论是秋水还是影子，都还是能轻而易举地看出了暗地里的那些推波助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