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入任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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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辆白色rx7疾驰而来,稳稳停在警校门口。 降谷零从驾驶座上下来,看向门牌石上“警视厅警察学校”七个大字,满是怀念。当年,他也是站在这个位置,和hir一起期待着未来的警校生活;而现在,物是人非之感却油然而生。 他走到门口的警卫室,向警卫出示了证件。警校的大门再一次久违地向他打开,欢迎着他的到来。 “降谷先生,”风见裕也站在教学楼口,一看到上司停好了车便迎了上去,“已经和这边交接好了,我带您去工位。” “辛苦你了,风见,”降谷对这位下属做事一向很放心,“说起来你也是自毕业之后一直没再回来过吧,重回警校的感觉怎么样?” “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”风见推了推眼镜,“一开始刚毕业的时候还会偶尔和同期们聚一聚,但是后来进入公安之后也就和他们失去联系了。” “原来如此,我倒还挺怀念的,可能也是因为我们几个当年在警校太闹腾了吧,”降谷似乎是想起来了当年的趣事,勾了勾嘴角,“当时可算是最让教官头痛的几个学生了。” “不过我记得降谷先生的警校成绩很优异,而且在校期间也做出过卓越贡献。”风见揣测不到上司的心思,只好顺着说下去。 “你知道的倒是清楚。”降谷这话听不出语气,惹得风见慌忙解释:“是您当时进零组时的资料……” “不必紧张,风见。”降谷看着一旁有些慌乱的下属,笑了笑。 “是,”风见扫到不远处的座位,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,快走几步站到旁边,终于得以结束刚才的话题,“这里就是您的位置,我的工位就在您旁边。” 两张桌子上各自放着写着姓氏“降谷”、“风见”的教官证,让降谷有些许不适应——他多年的卧底生活让他早已习惯于假名示人,而现如今突然将真名展现在这么多人面前,难免感觉怪异。 降谷下意识地观察了一下附近的环境,目光停留在右后方标着“鬼冢”的那张工位上。 风见没有注意到降谷的异样,自顾自地接着说到:“学生的名单已经出来了,相关资料我现在发给您吗?降谷先生?” 降谷听到风见喊自己才回过神来:“嗯。你看过了吗?” “还没来得及看,最近手头有个案子的报告催得紧……”说完,风见便感觉到了降谷先生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让他瞬间紧张起来。 “那么,你先回厅里吧。”“诶?”风见没料到上司会是这种反应,有些惊讶。 “反正明天才是开学典礼不是吗?”降谷拿出椅子,坐下,“在这之前,把该做的工作做完,然后再安心地过来当我的助教。” “是。”风见瞬间站直,领命回去了。 降谷零打开手机,不管他怎么刷新,除了风见刚刚发过来的文件,也就再没有别的新消息了。 “唉。”他郁闷地叹了口气,手指停留在黑田理事官给他发来的那张“休假表”上。 去年年底,他潜伏了近十年的乌丸集团终于被各国机构联合拔起。休养好身体后,他就急忙投入到了组织的犯罪证据整理、余党剿灭等后续工作中。 就在一个月前,他手头的工作终于清闲了下来,又开始想和同僚们一起出现场时,被理事官一通电话叫到了办公室。 他至今还记得黑田理事官语重心长地劝他休个假,晓之以理、动之以情。 于是,本着休假也能当热心市民的想法,降谷难得地休了一个月。不过,等他拿着这个月期间做出的十几项功绩回到厅里报道时,他感觉黑田理事官的脸好像更黑了。 结果就是黑田把他扔回警校里歇着了,禁止他在当教官的这六个月里参与一切零组的相关的工作,还美其名曰:“你就负责好好看看这届警察学校里有没有和你当年一样的漏网之鱼,有的话招过来。” 这种安排实在是大大消灭了降谷零想要打工的积极性,要不是因为公安还是要保证一定的身份保密性,他都想重cao波洛兼职的旧业。 “降谷?”一道熟悉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。即使是过了快十年,这道声音还是能引起他瞬间立正站好、绷紧身体、敬礼问好的条件反射:“鬼冢教官。” “没想到会把你派到警校里,”鬼冢似乎觉得有些可惜,拍了拍降谷的肩膀,“不过倒也好,警校里,总归还是安全些。” 降谷自然是听懂了教官的言外之意,发觉对方曲解了这次临时调职的意思,解释到:“其实是被上司派过来休息的,带完这一期就会回去了。” “那倒也好,”鬼冢虽然这么久没见过降谷,但也不难猜到学生去做什么了,“你是该好好歇歇了。”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,就各自投入工作了。 降谷零点开风见发来的资料,先是看了看所在教场学生的入学成绩,很快,几个同学就在他脑海中留下了印象。 “百田殿生,这小子果然还是选了这条路,拿了第一倒是意料之中的事。”他认识百田倒也称得上是机缘巧合:当年在毕业式后,当时的警视总监百田陆朗提出想单独和他见见,两人正交流时,当时还只有十二岁的百田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,说自己将来也想成为像他一样的人。 “唐泽飒,各方面都很优秀,面试评价也很高啊……” “木村智,笔试和体测都名列前茅,但是这个面试成绩实在是一言难尽啊……”看着资料上的照片、想着木村的面试评价,降谷的脑海中不知怎么地浮现出来了松田阵平的面容。 “管野拓本,每科都成绩平平,不过未免也太均衡些了吧。” 不过看到“绿川博光”这个名字时,他仍旧不免心里一颤。博光,hirmitsu,也同样是景光的发音,他将“hirmitsu”反复默念了几遍,也不知在想的究竟是谁。 “鹤宫澄衡,体能实在是差强人意。” “长濑幸子,女生第一吗……能力倒是很强,体测方面倒是比起某些男生都不差。” “户田香织,名字倒是有些熟悉,”降谷翻了下她的资料,看到了父母的名字与身份后便了然于心了——这个女孩的父亲是厚生省的,在她小时候就因执行任务而牺牲了,她也因此改了母姓;而她母亲是警视厅公安部的人,他与对方倒是见过几面。 他认真地审视着每个人的资料,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。直到一份便当放到了他的桌子上时,他才猛然从资料间脱离出来。 “风见,多谢了,”降谷打开便当,是他最常在便利店买的盒饭款式,“已经忙完了吗?” “是的,”风见回答到,“近期的工作已经全部完成,后续工作也已经安排好人员接手了。” “做的不错,”降谷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,“最近的案子……” “降谷先生,”风见立刻停下干饭的双手,直视着对方的双眼,“理事官叮嘱过,如果您过问零组的近期工作的话,一律不予回答。” 得到如此强硬的拒绝后,降谷也没再强行问下去——反正,如果他真的想知道,也不是没有途径。 风见不动声色地接着用餐了,脑海中却不禁回想起黑田理事官的嘱咐—— “诶?全部不能说吗?”他当时还有些惊讶,那起案子一直是降谷跟进的。 “乌丸集团的势力深不可测,”黑田神情严肃,“自他卧底回来之后,厅里有些人已经开始虎视眈眈了。” 身为公安,风见自然明白黑田的意思:“所以,安排降谷先生去警校……” “让他先避一避风头,等厅里安定下来,自有他的用武之地。” “是。”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,第二日的开学典礼依旧和十年前的没什么区别。 降谷零久违地穿上了警服——如今他的警衔已至警视正,一开始他还打算让风见去借一套符合教官警衔的衣服来,但是被鬼冢制止了:“开学典礼毕竟是正式场合,再说,你们公安要是想挑人的话,这不是个好机会吗?” 如果开学典礼后真的有学生能够注意到他的警衔,那就说明此人的观察力绝对是过硬的。 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的就是百田殿生,降谷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——当年那个小男孩已经做到了儿时立下的志向。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,在领誓前也朝他回笑了片刻。 “降谷先生认识他吗?”对别人来说微乎其微的细节,却依旧难逃公安精英的眼睛。 “前警视总监百田陆朗,你应当也知道——他刚好是在你的警校时期换届上任的。这是他的儿子,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。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风见点点头,毕竟这种庄严场合还是少说话为妙。 各位警校生进入教场的环节依旧进行得很快,看完分配名单后,众人就前往了各自的教场。 降谷换下了警衔,和风见一同站在暗处观察本教场的学生——以他俩的能力,还是可以做到让学生完全发现不了的。 “那两个,是木村智和唐泽飒吗?”降谷想着资料里两人的面孔,“相互知道彼此的习惯,交流无阻,应当是很好的朋友……或者是幼驯染吗?” “管野拓本和长濑幸子,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交流,但是微动作和表情上倒是不少,看来认识但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吗?” 等学生基本都到齐后,降谷才带着风见出现在众人面前。看到降谷零后,讲台下不免有了些声音,甚至个别女生还有些“躁动”。 “各位好,我是降谷零,你们初任课降谷教场的教官,”他停顿了一下,扫了一下台下学生的表情,“或许你们之中有人之前认识我、或者说知道另外一个名字,那么希望你们记住,那些已经是过去时。 我身旁这位是风见裕也,将担任鬼冢教场的助教。” 风见没想到降谷顺带把他也介绍了,便简单地和学生打了个招呼。 之后,两人便回到了办公室,学生们也开始纷纷归置自己的物品了,而关于两位教官的话题,自然就成了收拾物品时的闲谈之一。 “降谷教官真的是波洛的安室先生吗?就算外貌……但是气质感觉完全不像呢!”“嘘!降谷教官不是强调了不要提这些吗……” “诶,你们说降谷教官为什么会去伪装服务生呢?潜入搜查吗?”“说不准,去年的乌丸集团你知道吗……”“确实有这种可能性啊。”“卧底归来吗……” “对了,小智(智酱),刚才在开学式上你有注意到吗?”唐泽飒随手搭上了木村智的肩膀。 不过木村倒是专心于整理物品,似乎有点懒得搭理他:“你说教官吗……我似乎瞥到了他一眼。” “嘛,毕竟小智非常专心于台上讲话的人呢~”唐泽还没能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便继续缠着木村不放,“教官的金发那么明显我还以为你一定看到了呢!” “如果飒你说的是教官的警衔的话,最好趁我还有耐心之前结束这个话题。” “真是的呢,小智不是知道嘛~”唐泽撅撅嘴,以示不满。 知道唐泽没有那么容易生气,木村又接着说到:“以及飒,我再说最后一遍,不要在有人的时候那样喊我。” “是,是,小智~” 插入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