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恕难从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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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徽宗崇宁四年二月十七,岳飞两周岁的第三天,丑时初二刻,现代时夜间凌晨二点三十二分,大家耳边听着扎扎作响的大船逆水行舟的响声,一边用另一只耳朵聆听扁毛述说当时他和佘老大等人谈判的过程,知道了不少东西。 比如知道那个叫万蛇山的地方是一个各种毒蛇聚集的地方,里面有毒蛇无数。 光是蛇蛋蛋就有一百六十万枚,它们的蛇母亲还能少? 还有,应该还有一定数量的蛇父亲才行吧? 如果推论的话,蛇的生命怎么也有个百八十年,这一次的蛇蛋就有一百六十万,即使按它们百分之二十的称功率,也一次就能增加二十万,每年都是如此,百年也能增加二千万。 由此可以推论,那个万蛇山的名字,就是太保守了,甚至是为了某种原因,隐藏了实力。 客观描述,起码应该叫作千万蛇山。 这就让岳飞不得不思考另一个问题了:那里的主使人,为什么要养如此多毒蛇? 如果就是保护一个山区,即使再神秘的地方,也不用那么多蛇。 岳飞进一步思考,那个万蛇山只是众多山峦中的一个,那么,其它重峦叠嶂,又是什么样的存在,它们都隐藏了什么奥秘,岳飞可忘记,他是要找那个老鸦岔垴,才引出扁毛的唠叨的。 可是只接触到万蛇山,还不知道离那个老鸦岔垴多远,甚至不知道老鸦岔垴是不是在那里。 还有更重要的一个问题,佘老大、杨魁、佘玲虽然能够和扁毛谈判,看样子很有权势的样子,可是岳飞却又一个感觉,这些人却穿龙袍不像太子,只是在前台出头露面的人物。 他猜测,在他们的后面,还有大鱼没有露面,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幕后指挥。 只有见到那些真正的幕后指挥,才算找到了正确的途径,进入岳飞想进去的地方。 目前佘老大他们的现状,只是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,还没有真正触摸到那里的核心内容。 就听扁毛继续在和对方三人四蛇组队说:“最后一点,这些蛇儿成为战斗蛇以后,就等于交还给你们了,从此以后就不再属于这个万蛇山的养育基地。 “但是,它们永远不能以万蛇山为敌,而且当万蛇山需要的时候,或者万蛇山的拥有者需要的时候,这些从万蛇山出去的战斗蛇有义务保护万蛇山和它的所有人! “从现在开始,谁是万蛇山的主人,当然就是我扁毛。 “估计你们也知道,为何原来是你们的万蛇山,现在是我的了。 “不过,我了防止误解,我还是进一步澄清:因为这个万蛇山是我扁毛的战利品,你们原来在这里划分大三个区域,已经被我的手下彻底占领,甚至包括你们的蛇蛋蛋。 “我们可以大发慈悲,将蛇蛋蛋归还给你们,可是如果你们以为万蛇山也该一体归还,就是得寸进尺,贪得无厌了。 “所以,我是万蛇山的主人,天经地义,不可更改,也是不可谈判的内容。” 七人蛇组中的四条蛇还待说什么,却被佘老大拦住。 他是明白人,强者有理,不是口头争争就能解决问题。 “很好!扁毛你是主人,我们自然不会冒犯,而且你归还了一百六十蛇蛋蛋,非常感谢!” 扁毛说:“佘老大说的不错!. “完璧归赵,彻底的完璧归赵,有史以来最完美的完璧归赵!” 扁毛总结自己的归蛋于蛇计划,相当得意地说。 这个合约条款完美得也让对方三人四蛇没话说。 他们的一个统一印象就是,扁毛这个小白脸实在是不简单。 对他们这么有利的工作方案,就是他们自己也提不出来。 如果真的能最后得到一百六十万战斗蛇,那么他们可以横扫整个蛇天下了。 而且最然他们舒服的是,这里基本没有任何代价。 他们基本上是坐享其成。 实质上他们的责任就是两条,一条是不能和扁毛作对。 第二条是一旦扁毛需要的时候,他们能够出手相助。 这个对他们来说,都是小菜一碟吧? 其实,这两条不就是一条? 都和扁毛有关,也就是听从他的命令就是。 看这个小白脸越来越顺眼,听他的命令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? 这个想法实际上主要是四蛇的观念。 它们本来智商就不是太高,对于扁毛把自己定义为主人的这个说法也没有太往心里去。 但是对于三个人来说,他们就考虑很多了。 佘老大心里明镜一样,扁毛的心思是和自己的目的背道而驰的。 但是,在这个时候,他又不能反对。 因为他敢和扁毛对着来,立刻就把自己置于那些毒蛇的对立面。 那些毒蛇可是把扁毛当成大好人。 唉,这也没有办法,谁让自己无能,不能搞出扁毛那样的花活来呢。 可见扁毛的用心良苦,心计甚深。 为了不让那些毒蛇离开自己的势力范围以至于和他翻脸,佘老大也只好暂时点头答应了。 杨魁是直接管制这些毒蛇的,他心里也相当清楚,让扁毛这样一闹,整个蛇群都变心了。 现在的那些战斗蛇,那些青少年蛇,还有那些蛇蛋蛋将来孵出来的蛇,全都心向扁毛了。 面对这种情况,虽然他是群蛇的最高领导人,他也不敢逆潮流而动。 把那些蛇惹急了,它们敢跟他拼命玩儿。 估计他就是使出全身本领,顶多拼死两三条蛇,也把他自己拼了个粉身碎骨,尸骨全无了。 所以,他还真的不敢和那些凶残的毒蛇对着来。 为了长远之计,他也只好认头了。 佘玲对老鹤、白鹤、以及和它们一起的扁梨花等人最是感激,一直延续到扁毛和他的徒弟身上。 从战术层面,她也知道扁毛这些措施,最有利于蛇蛇的成长,至于长远的影响,她当然也是一清二楚,那是非常有利于扁毛的! 可是那又怎样? 难道为了对长远可能出现的一些情况担忧,就放弃眼前肯定得到的极大好处吗? 断然不可! 那样做才真正的是湖涂到顶呢。 别说什么只有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一类的鬼话,见识短的男人海了去了! 就是都剃成秃瓢当了和商,也不能帮助你见识长。 把见识归结到毛长毛短上,本身就是猪脑子的表现。 再说了,你想长远打算,那些外面的人就跟你一样,也长远打算啊? 要是都听你的我等还不至于跑到这个山旮旯躲着呢。 现在这个小白脸在这里当权主持,说是给我们长远利益,谁知道明年会不会换个人,来个小黑脸,或者小花脸,叫什么圆毛呢。 因此,真聪明的话,你就抓住眼前的好处,以后的事情以后担忧,骑驴看唱本走着瞧,摸着屁股过河。 还有,以后的情况一变,也许能争取到更好的条件。 现在的好处拿不到,不是白吃亏嘛。 因此,不同于前面的佘老大和杨魁,佘玲不但非常赞同,还大声称赞了扁毛这个计划。 当然也顺便称赞了一句扁毛。 说他是她看到最是威武雄壮潇洒卓绝的小白脸。 把扁毛给夸得,小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,大概其就是他的心理活动。 不熟悉他的,还以为他站着的地方挂了一盏大号走马灯呢。 这三个人都发表了意见,不管心情如何,表面上都是一致同意。 四条蛇见到这个情况也是松了一口气。 它们虽然可以不赞同甚至反对这三个人的不合情理的胡乱决定,但是合理的决定他们还是必须要听从的。 而且即使是不合理的决定它们可以反对,但是要反对成功也是非常费力。 毕竟那些蛇的达成一致意见,就是一个浩大的工程量。 所以在实际生活中,这些蛇儿反对这三位上位者,也是一件难以成功的艰难决定。 于是,竹叶、银环、金环、眼镜四位女士全都娇滴滴地表示赞同。 不但赞同,而且异口同声地夸赞了扁毛这个小白脸办事可心,暖心,贴心、走心,让它们放心。 到了这个地步,这个合同条款就算完成。 各个方面都到达成一致意见,也算是普天同庆。 不过,就在这个时候,扁毛又提出了一个要求。 “佘老大,老夫还有一件事情,要麻烦你玉成——我的采药队员之所以和你的那些蛇儿发生冲突给,导致后来的矛盾冲突不断扩大,还好终于圆满解决,今后我方可以和对方和平共处。 “但是,我们采药的目的却没有达到,因为我们还未能进入深山……” 说着,扁毛伸手一指,遥遥对着远处的那些云山雾罩隐隐约约巍峨山影,继续说:“我们的目标是那里,可不可以让我们自由进去,最好是派几个熟悉情况的人给我们带路,不知道是否可以应允,不胜感激!” 说的时候,扁毛就看到佘老大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起来,等他说完,佘老大已经成了黑脸包公。 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,更没有采取行动毁掉刚才达成的和平协议。 沉声说道:“稍等,我问一些。” 说完,手一抖,一只丑陋的黑鸟突然出现。 扁毛看了一眼,那丑鸟似乎是一只鹦鹉,不知道为何长成乌鸦的外貌。 佘老大都哝了两句,那只绝丑鸟喳喳两声,然后一翘尾巴,疾飞而去,一隐不见。 所有人都沉寂下来,包括那些蛇儿。 只有刚刚出壳的小蛇嘶嘶发声,细声细语,似乎婴儿觅奶喝。 其实扁毛此时心中也是忐忑,他的心里也是觉得佘老大、杨魁、佘玲三人不似最高的决策人物,否则不会因为这些蛇来亲自出马参与谈判。 他的那个进去采药的要求,只是一个试探,不管佘老大是同意还是不同意,他都能从中得出一些线索,获得一些相关信息,为进入里面采集药材作准备。 至于让不让他进去,他是进固欣然不进亦喜,反正他们这次也比较辛苦了,先回去休整一番,以后再翻土重来。 可是正在搜集更多信息的岳飞,却有不同的感受。 他竟然感到高兴了起来,这就对了,那个老鸦岔垴果然是个神秘所在! 既然扁毛师父那种到处采药的人都没能进去,就很有可能存在他要寻找的蹲鸱。 那种蹲鸱迄今没有变成大众食物,估计和那里的人占山为王不让人进去有关。 别人进不去,他们自己又闭塞,估计食物上也不会有什么缺乏,所以一般产一些就够用了。 别的不说,真的饿死饿活,那么各种蛇儿都是美食,难道他们不会吃吗? 岳飞果然站得高看得远,扁毛还没有说对他的要求之最后回复,他就大体确定了他要采取的行动,要采取一种什么样的策略,进入那个深山老林神秘之地。 那就是,组成一个多功能探险队去探险。 即使扁毛他们进去过了,或者就在那天,或者以后,都不影响岳飞的决策。 因为进去的话即使能找到他们寻找的药材,也跟定没有找到那种蹲鸱。 即使他们找到了蹲鸱,也肯定没有把蹲鸱当作蹲鸱看待。 也就是说,没有发挥出蹲鸱的巨大潜在能力。 时间不长,那只巨丑的鸟儿就回来,在佘老大那里一阵摇头摆尾,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。 然后佘老大就对扁毛鞠躬失礼道:“对不起!我得到的指令是——恕难从命!” 虽然没有指望,所以也就没有失望,但是扁毛还是不高兴。 阴沉着脸说:“不同意?可以告知为什么吗?” 佘老大也是不好意思,说道:“对不起,无可奉告!这也是来自同一个的指令,老夫无能为力,不能擅自作主说给外人听。” 说完,觉得有些对不起刚刚建立友好合作关系的扁毛,建议道:“虽然上头不准你们进去采药,也不准我对你们透露给你们任何信息,我还是提个建议——你们可以过几年在过来试试,也许到彼时情况有变,你们就可以进去了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