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妙手玉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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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徽宗崇宁四年二月十七,岳飞两周岁的第三天,子时正一刻,现代时夜间凌晨一点二十五分。 总务大臣带着一大群人熙熙攘攘地回来了。 除了出去接应的大臣和卫士以外,都是女人,而那些女人无一例外,都带着一个小孩,抱在她们的怀里,非常亲昵,显然都是母子关系。 有的甚至怀里抱着一个不会走的,手里还领着一个会走的,在那里一路歪斜,刚刚学会迈步。 那些女人领着抱着的不但都是小孩,而且都是小男孩,都很不老实的样子,一看便知。 不但是小男孩,而且还都是小猪头怪,那就更是一看便知了。 这些人一进来,便被神农等人看在眼里,神农目前所处的位置,就是宴会大厅上面一层的一个阁楼里,在那里居高临下,别人看不到他,他却能看到附近一片辽阔的视野,尤其是面对那个黄池方向,那里正是那些女人涌来的所在。 除了神农,还有几个人,帮助神农观看,以及解说。 第一个就是任闲。 虽然刚才神农网开一面让他和姜筱烨独居一室,诉说别情以解相思之苦,神农的意思显然就是你走开算了,免得你心不在焉还在我耳边啰嗦,反正这里也有你不多没你不少。 可是神农可以这样想,任闲却不能,因为他是知恩感恩的一个读书人。 他知道现在彻底消除猪头怪那类的异种生物还没有结束,不是他谈情说爱的时候。 于是,他进入了那个独间,只是简单交流了一些,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,告诉姜筱烨神农是谁谁,为什么要到这里来,他的目的是什么。 同时告诉她,现在正是最后决战阶段,他要过去帮助他,即使帮不上忙,也要表示对他的支持, 姜筱烨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,以前是,现在依然是,十几岁的时候是,过了四十年,已经五十多岁了,依然丝毫没有变。 让任闲的感觉这心仪女孩依然如故,一切都如同初恋时节。 没有丝毫犹豫,姜筱烨完全理解任闲的想法,而且跟着他一起出来。 与此同时,她坚定不移的表示,从此以后,她定要夫唱妇随,再也不分离。 所以跟在神农身边的第二个就是姜筱烨。 她因为不关心猪头怪王国的事情,虽然在这里一呆就是四十年,但是对这里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,也不能给神农帮多大忙。 但是,四十年时间太长了,即使是不主动去打听,往她耳朵里硬灌的东西也不在少数,所以还是可以作出大体的判断的。 比如当别人说出有关情况的时候,她一个表情或者简单一句疑问,就能让那人担惊受怕,因为那人不知道这位受国王宠爱的姜美人到底知道多少内情,所以他就要倍加小心。 至于那个人是谁,就是那个光禄大臣。 他是掌管礼仪事务的,所以对那个黄池的事情还有那口古井的隐秘了如指掌。 神农没有第一时间杀了她,而且还让他继续干他原来的事情,维持宴会的正常秩序,他是个聪明人,立刻意识到,这是他将功折罪,可以活命的机会,所以干事就很卖力,为神农提供咨询服务也特别积极主动。 可是,如果没有别人知青,他也就可以随意说说;一点姜美人这样的人旁听,而且明显和那个猪狗怪尿不到一壶,却和那个穷酸亲密无间,他就要倍加小心了。 他向来对女人都倍加小心,今天一旦失误,难免栽在这个女人手里。 他自我反省没有对这个原定的美人做什么错事,但是帮助国王办婚宴,助纣为虐是跑不掉的。 这几个的组合,一起对那些兴奋而来的女人指指点点,主要是光禄大臣解说,黄池和古井的真相大白,所谓的千古奥秘,不过是藏污纳垢异种生物的恶行之一。 原来那些女人,无一例外,都是那些进入黄池沐浴的女人,也都是黄池沿岸居住的村民。 难怪外人开来,那些女人很厉害,进入黄池之水,就能一天不出来。 原来她们并不是一直在水里憋着,而是出了水,到黄池的后面,一块山青水秀之处,自由自在。 而那些小猪头怪,也解释了为什么男孩都被杀死的传说。 原来他们并没有被杀死,而是在猪首峰王国的秘密基地被抚养长大,只是在外面的村庄里从来没有出现过。 根据光禄大臣透露,那些小猪头怪长大以后,就是龙骑兵战士。 而他们的父亲,也就是那些女人事实上的丈夫,则是那些现在组成龙骑兵的那些人。 如果不是出征在外,他们就可以每天和那些入浴黄池的女人相会。 和正常的夫妻生活没有多大区别;但是那些女人就被严格约束,不准对外泄露里面的秘密,跟不准脱离黄池逃往他乡,一旦违反,一律处死。 所以年长日记,那些女人也就习以为常,到时候就进到黄池沐浴,然后会见她们孩子的爸爸。 这也就是难怪女人的沐浴要一天的时间, 也难怪那些女人怀孕以后只有女孩能够存活。 原来她们怀孕的秘密,不是在黄池水里,而是在那黄池水后的猪首峰王国。 光禄大臣顺便还透露,那些望一眼井水就怀孕的女人都是几位重臣的夫人,她们也只能住在外面,因为长期的香料供应只够国王的妻室使用。 看着那些女人慢慢走近,神农脑袋里急剧转动,到底如何处置这些猪头怪、猪头怪的女人、以及他们的后代小猪头怪。 其实,神农走南闯北东征西战,没少遇到这种异种生物,每次都让他困惑。 因为这样的敌人,让他不知道应该对他们严酷打击还是应该宽宏大量。 关键是因为他们处于人和非人之间,没有一个确定的界限。 说他是人吧,却已经变异,具有了其它动物才有的特性。 说它是动物吧,他们还或多或少有人的成份。 岳飞也是替神农着急,恨不得替他作出决定,杀!斩尽杀绝!否则人类就会被他们混杂,人将不人了!君不见后世有人禽兽不如,估计就是那些异种生物发展遗传的结果。 不过,岳飞也为神农着想,体会到他的处境,很难看到岳飞能看到的东西。 他能看到十年之远就已经远见卓识了,哪里能看到后世的人性大恶。 而神农那个时候的目前来看,异化生物表现得似乎都是优点。 比如那个龙马,就比正常的马厉害了十七八倍!如果不是考虑其它因素放眼长远,谁都会选择龙马,不会选择常马。 回到人,那个猪头怪,除了长相难看,猪头不入眼,那些龙骑兵实际上堪比人类最强战士虎贲。 可是虎贲可算万里挑一,而龙骑兵则是那些猪头怪的所有后代都可以充当。 不比不知道,一比吓一跳,万里挑一对比全体成员,那可是一比一万的差距。 没有出类拔萃的高瞻远瞩,任何一个人都会倾向于龙骑兵。 既然心情倾向于龙骑兵,不嫌弃猪头怪的丑陋,估计过不了多久,到处都是猪头怪了。 也就是猪头怪的优势,导致了猪头怪领导了潮流,导致猪头怪成为人们的标准,从而从此以后,漫山遍野猪头怪了。 跳出这个习惯性思维的陷阱,神农岂不是需要极大的毅力和宏大的决断力? 虽然不能期望太高,岳飞还是极力为神农鼓劲儿,心道老爷子你给力多一些,岂不是省小飞许多劲儿?这个帐老爷子可一定要心里有数。 对神农如何对待那些猪头怪,岳飞是心中没有一点儿印象,估计是没有在正经史籍上留下痕迹吧,快看看殷受老师是怎么说的。 岳飞很赞同能者为师的,纣王这些记载和思考如此宝贵,岳飞不由以师尊待之。 他迫不及待地看了下去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岳飞估计也没多久,因为那些女人孩子已经被看到,距离宴会大厅不可能太远,他们即使走得慢,也不会花太长之间,神农需要在这段时间作出决断。 因此,心思敏捷、决断力超强、高瞻远瞩这些素质神农必须而且肯定拥有。 根据殷受的记载,这时候神农已经作出决定,一共三条。 第一,对男性猪头怪,一律斩尽杀绝,因为他们就是这种异种生物繁衍的根源,斩草除根,绝对不能手软,若有一个留下,百年以后,就有可能满世界都是。 第二,对那些进入黄池水望了一眼井水就怀孕的女人,分别对待。如果她们和姜筱烨一样是外面抓来的,现在没有身怀猪头怪的后代,可是放她们回归原地。 为了安全起见,没有遗留问题,要将她们集中看守两年,确保不会有猪头怪的后代,才能放行。 如果那些女人是属于猪头怪的后代,不管是已婚还是未婚,都必须断绝他们和人类的交往渠道,确保她们不会繁衍后代,留下猪头怪的种类。 因为这些猪头怪的后代女人,不管和谁通婚,猪头怪的基因和血统都不能避免。 第三,在对猪头怪和他们的后代斩尽杀绝不留后患的政策下,神农还是心软了。战阵上杀了那些龙骑兵他绝对不会手软,但是杀那些妇孺,哪怕明知道他们是异种生物,也难以下手。 因此,他就对第一条做了修改,就是对放弃抵抗的猪头怪和他们的后代,包括那些女孩女婴男孩男婴,都一律监禁知道自然死亡。 同时有一条铁律,就是任何时候,不管男女,不论岁数大小,只要反抗,一律当场格杀。 神农知道,对他们来说,不能以正常人类的年龄衡量,本来就当死,反抗就是取死。 监禁是时候,采取男女严格分开的政策。 目的就是这些被控制而受到善待没有立即处死的猪头怪,只能生存到他们本身的自然生命,不再能够同构生儿育女继续接续家族传承。 重大决策已经有了,具体细节也可以以后补充,如何履行也可以稍后再议,现在该解决黄池一波用来的猪头怪了。 宴会现场现在已经人满为患,喧嚣声响顿时成倍提高,原来是那些孩子的欢呼声响了起来,他们估计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食。 岳飞也给他们一声叹息,这绝对是对他们的最后一次了。 所以岳飞也更能理解神农的决定了。 设身处地,岳飞自问,他还真的可能做不到神农的那种程度。 神农不但是一个决策者,还是一个执行官,这也是神农留名青史的原因,就是干成许多别人干不成的事情,都是必须决断正确,天时地利人和齐备,执行有力,不管困难多大,都将决断的事情贯彻到底,实现计划的预期。 神农也没有等待,当然也不管小孩子吃不到东西着急,直接命令四面包围的十个百夫长一起动手,同时命令光禄大臣配合,让在场所有人立即投降,否则当场格杀。 那些看着别人吃自己吃不到的虎贲队员满怀义愤大吼一声冲了上去! 可惜的是,根本就没有棋逢对手的敌人可以打杀。 那些女人就不说了,她们都吓傻了。 唯一可能战斗的猪头怪就是那些大臣,可是他们听到光禄大臣让他们投降,就知道大势已去,乖乖地举起双手,表示自己绝不反抗,手中空空如也,不反抗很有诚意。 可是也有意外,就是那些半大孩子,还不够当龙骑兵的年龄或者身高,却已经积聚了一些龙骑兵的戾气和勇猛,一看虎贲杀了过来,跳起来就扑了上去。 他们毕竟还不是龙骑兵,又是临时反抗,赤手空拳,当场就给砍掉了脑袋。 他们的母亲一看到儿子死了,也迸发了凶性,什么都顾不上了,上去就和那些虎贲拼命。 他们的敌忾之气不低于虎贲,可是战斗力却难以匹配,等多也就是街头打架两个女人打架的好手,别那个依然怒气不减的虎贲一铜耜戳翻在地。 解决了这些麻烦,神农就将他们分开,赶到不同的地方分别监禁。 那些事情十个百夫长就可以办妥,神农终于可以放松了。 笑吟吟对任闲和姜筱烨说:“我有一个方法,可以让你们的容颜回到四十年前,让你们两个男女重新来过,如果成功,你们就可以从年轻开始,过你们美满的人生,那就完美了;可是这还是第一次尝试,老夫也不是很有把握一定成功,你们愿意不愿意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