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五章 全斩了?
水墨有着护主的本能,哪怕知道这司徒蕴寒不会伤害到陛下,哪怕同样的知道,他是司徒家的人,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忠心陛下。 可看到他那张冷酷的脸,深幽的眼,她还是下意识的独当一面,将凤安瑾安然的护到了她的身后。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司徒蕴寒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一个始料不及,令人难以相信的举动,震惊了二人。 见他恭敬的跪在凤安瑾的面前,沙哑阴沉的声音,如恳求,言简意赅:“请陛下让我守陵。” 凤安瑾难受他此行大礼,只皱着眉头冷静的问出声:“你想守陵?” 就像今时这样,如果她不是因为五皇姐的事,来母皇的陵墓,根本不会看到他,也不会... 母皇说过,她只求死后和父妃好好的葬在一起,不希望外人打扰,她虽然没有说明,但言下之意,不正是也杜绝了外人的守陵?凤安瑾不会忤逆一个临死之人的嘱咐。 这司徒蕴寒... “你与太师许多年未曾相见,如今母皇不在了,你的使命也算完成了,你回太师府去吧。”司徒涵她也是有了一段时间没见,自打母皇死后,她也是听旁人说,少有人见她将笑挂在脸上。 可是她话说完,唯独不见他有所行动。 只是低着头,视线盯着地面,沙哑阴沉的声音再次缓缓传入耳际:“请陛下让我守陵!。” “朕不让你守,是为了你好,也是为了太师着想!你瞒着朕,瞒着所有人的耳目,已经在这守了数日!母皇生前就已经嘱咐过李嬷嬷,不需要外人打扰她与朕父妃的静幽!。” 他此行为,根本就是让人为难,让她为难,她不追究他的责任!已经不错了。<> 若不是念在太师的面上!。 “请陛下让我守陵!” 面对他的软硬不吃,言辞依旧,凤安瑾发现她说再多余客气的话,他都未见得听得进去。 她脸上表情微微转冷:“为什么一定要守陵。” 她再问,却不见他再回答了。 “先皇与皇贵君如今好不容易合葬皇陵,于情于理,司徒大公子身为外人,都不该打扰到先皇的清幽。” 水墨的话落后,但瞥见司徒蕴寒的头微抬,不过是冷冷的注视了片刻间,便将视线移走,起身后,头也不回,也不知要去哪。 他挺拔沧桑的背影越走越远,直至消失,被淹没。 凤安瑾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一瞬,话就这么鄌郚的说了出来,完全的没有经过大脑思考:“这个司徒蕴寒,是不是喜欢我母皇?”
这种喜欢,有违常理,就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。 像他这种生性寡淡的人,忠心归忠心,忠心也得像李嬷嬷和玄九那样,而不是甘愿守陵。 这期间,有蹊跷,也一定有猫腻。 凤安瑾的话看似鄌郚,没有斟酌,但她的猜想也未必有错,虽然很难接受,但眼下是唯一一个可以解释的通的道理,与理念。 反之,水墨所懂的,便比她多了许多,只沉着的没有开口,与她在这话上岔开了话题:“奴婢已经将陛下的吩咐给司徒姑娘传了过去,早在昨日,她就将洛阳的县官与那太师,一并押回京城交由大理寺秉公处置。<>” “洛阳的那些乞丐与平民百姓如何安置?” “以陛下寻慰百姓的名义,开仓放粮,救济灾民。”她简明扼要的捡重点说,可能又怕遗漏了什么:“那些瞒着陛下,敢光明吃rou的客栈已经全部查封,司徒姑娘以那些恶官,品行不佳的有钱地主,当街游街示众,当着洛阳百姓的面直接问斩,以儆效尤,估计日后没有人再敢瞒着陛下去开荤结彩。”